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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医路“微长征”

我的医路“微长征”

2026-09-28 18:08:52 来源:中新网兵团

  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,兵团第一师医院医生、规培生和西部计划志愿者,用一篇篇真情文字、一帧帧鲜活镜头,展现新时代医者、规培生、西部计划志愿者的责任担当和精神坚守。

  临床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

  急诊外科及烧伤科主任 李永刚

  以前,“长征”在我心中是课本里的雪山草地,是纪念馆中斑驳的草鞋,是一支队伍在绝境中仍努力向前的背影,直到接触烧伤这一块,我真正明白:对于医生来说,长征并不遥远。

  长征不是一个人的远行,临床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。烧伤患者的救治需要烧伤、整形、康复、检验、输血、麻醉等多学科协作。“人民至上、生命至上”并不是口号,而是一群人为了生命奔跑。

  最让我难忘的是,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。他的躯干和四肢部曾大面积烧伤,这些烧伤不仅牵制着他的步伐,也一度束缚着他的自信和对未来的期待。因为烧伤范围大,他需要分阶段手术。我与团队一共实施了4次手术,在清创、削痂、植皮瞬间,我明白,这一次次手术,并不只是对皮肤的修补,更是在为一个小伙子修补尊严和重新面对世界的勇气。

  还有给烧伤患者换药、翻身、冲洗、清创、覆盖、包扎,每一步都不能急,也不能乱。原来,长征里“不怕任何艰难险阻”的担当,在临床里也可以是一次规范的创面覆盖、一次松紧适宜的包扎、一双在换药时始终稳住的手。

  我原本以为是在给患者换药,后来才发现,也在给自己“换药”。换成对无菌操作原则的敬畏;换成设身处地理解患者疼痛的耐心;换成“我能不能让他更舒服一点”的主动。医学的温度,就藏在这些并不被记录进病程的瞬间里。

  如果说九十年前的长征,是革命先辈用脚步丈量信仰,那么,今天,我的医路“微长征”,就是在临床中一点点校准初心。在这条路上,没有雪山草地,却有求知笃行;没有枪林弹雨,却有生命托付;没有万里跋涉,却有日复一日的坚守。让每一道疤痕都变小变淡,是我作为一名烧伤科主任最朴素的追求。

  读懂“紧紧依靠人民群众”

  眼科医生 谢涛

  一天,一位老奶奶拿着干眼检查报告单焦急地问:“我这眼睛还能治好吗?”我蹲下来,用她听得懂的话解释:“奶奶,这就像是眼睛里的‘小河’变浅了,但还没到断流的地步。咱们通过热敷、滴人工泪液,可以慢慢把‘河水’养回来。”老奶奶松了一口气,握着我的手说:“医生,你讲得明白,我放心了。”

  那只手让我突然理解了长征精神中“紧紧依靠人民群众”的深意。在诊室里,“紧紧依靠人民群众”不是口号,而是蹲下来的姿态、通俗化的语言、为患者多想一步的细心。

  翼状胬肉是一种因长期受紫外线、风沙等刺激引发的眼部慢性炎症性病变,严重时会遮挡患者瞳孔、损害视力。以往,团场分院对这类手术往往“有心无力”。我下沉到六团分院后,积极开展翼状胬肉手术,并带教指导当地医生,希望早日实现“自主开展”的跨越。

  九十年前,红军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托举中华民族的曙光;九十年后,我们用专业和仁心守护人民眼底的光明。回首我的医路“微长征”,我深知自己离“精诚勤和”的境界还很远,但我会继续循着长征精神的指引,一步步向前走,走向每一双眼睛里的星辰大海。

  深夜,跋涉在属于我的“草地”

  2024级全科基地规培生 孙浩天

  2023年11月,我在第一师医院实习;2024年规培填志愿时,我再次选择了这家医院,今年6月轮转,回到了儿科。

  凌晨两点,值班室的门被敲响,“医生,6床又烧起来了。”2023年11月的那个冬天,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。病床满着,加床从走廊这头排到那头,监护仪声混着哭闹声,一晚上在病房和加床之间来回穿梭,不敢马虎。

  家长也问得急:“怎么烧了好几天?体温还没降下来?”我解释得口干舌燥,有时被问得又急又烦。累吗?累。长征的路,是两万五千里用脚一步一步走出来的;医学生的路,是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熬出来的。

  实习那两个月,我始终是跟在老师身后“看”。患儿一个接一个出院,却没有一个是我完整治疗的。

  今年6月,我再次来到儿科,还是满员的病床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,有些小患儿交给我医治,从收治、查体、写病历,制定医治方案,再到和家属交代、办理出院。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个主管的小患儿出院那天,病历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它像是给了我一种确认,这种确认所带来的内心的平静,足以抵御所有辛苦。

  从2023年11月到今年6月,白大褂上沾过患儿身上的奶渍、浸过抢救时的汗水,从“看别人走”到“自己走”,从怕到不怕,从管一个患儿到守住一份心。长征精神从未停留在史册中,它实实在在地指引着我走向未来。我愿在医路“微长征”路上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,用责任托起生命的重量。

  去祖国需要的地方

  西部计划志愿者 张科

  90年前,红军将士用理想、意志、行动和生命铸就了伟大的长征精神;90年后,长征精神穿越时空,照亮了我的青春之路。

  2024年6月,我从陕西中医药大学中医学专业毕业,在西部计划志愿者报名表上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7月,我来到二团分院中医科,从最拿手的针灸康复做起。当时,一位65岁患者肩膀疼了一个多月,夜不能寐,辗转多家医院,收效甚微,我初步判断他是气机阻滞导致的顽固性肩痛,便免费为其针灸,不一会儿,患者肩痛便明显缓解。

  口碑像水滴,一点点渗进干燥的沙土。来找我看病的人渐渐多了,2025年6月,志愿服务期一年将满时,递交了续签申请。“当时,就是觉得,事情刚开头,不能撒手。”

  一位来就诊的阿姨,腰、腿、胳膊多处疼痛,始终没能得到系统规范的治疗。问诊过后,我为她开展推拿、针灸理疗,同时配伍中药方剂,多种方式协同调理,长久困扰她的各处疼痛逐步缓解。

  看着阿姨舒展的眉眼,我常常在思考,支撑红军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的,是坚定不移的革命信仰。那么我们远离家乡来到边疆服务的青年医者,信仰又是什么?我想,就是立足基层岗位,尽己所能解除群众身体疾苦。

  “还会在这里待多久?”有人问。我笑了笑,今年,我又在二团分院开展志愿服务。

 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。我们有幸生在新时代,不必再面对枪林弹雨,不必再经历雪山草地,但我们同样有属于自己的“长征”。我的医路“微长征”就发生在基层医院日复一日的坚持里。它很小,小到可能只是帮一位患者解除病痛;但它也很大,大到让中医“治未病”理念在边疆落地生根。青春不必留在繁华闹市,沙漠戈壁照样能装下初心理想。去新疆,去基层,去祖国需要的地方,用自己所学,守护更多人的健康。这,就是属于我的“长征”。(杨阳 江珊)

【编辑:戚亚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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